上停住了。
“媽下午說的——”顧淮的嘴唇貼著他耳廓，“腰要扶著。”
“你扶了半天了。”
“嗯。晚上也要扶。”
林小遲彎著嘴角往後靠進他懷裡。顧淮的手臂環過他腰側把他整個人攏住了，手掌貼著他小腹前方的皮膚，掌心溫熱地覆著那處平坦的、什麼都沒有的、但確實又有什麼正在生長的地方。他的拇指順著小腹那道淺淺的腹中線慢慢往下滑，停在了肚臍邊緣，沒有再繼續。
“今天媽說半夜抽筋要揉小腿，”顧淮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你今晚腳動了我就醒。”
“那你今晚不要睡太熟。”
“儘量不睡太熟。”
林小遲偏過頭側著臉看他，鼻尖蹭過他的顴骨：“那你現在揉一下小腿給我試一下。”
顧淮的手從他小腹上移開，順著他的腿側滑到腳踝。他的手掌妥帖地握著那截腳踝，拇指順著跟腱上方的弧度慢慢往上揉，從腳踝滑到小腿肚，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那片緊繃的肌肉。林小遲被他揉得小腿微微發麻，腳趾蜷了一下又展開了。
“你揉的位置，”林小遲的聲音帶著被揉開之後的綿軟，“比我在網上看的教程準。”
“下午查了一下穴位圖。”
“你什麼時候查的？”
“你洗澡的時候。”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腳踝從他掌心裡抽出來收上了床，翻了個身麵朝他，伸手勾住了他的睡衣領口：“那你查了穴位圖，還查了什麼？”
“還查了孕婦前三個月的注意事項。還在看。”
“看到哪了？”
“看到——”顧淮的拇指貼著他腰側畫了一個圈，“懷孕的人容易累，要早點睡。”
林小遲把他往下拉了拉，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那看完這條就關燈。”
“還有一條。看完就關。”
“哪條？”
“要保證伴侶情緒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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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遲彎著嘴角重新吻住了他。他的舌尖探進去的時候感覺到顧淮的呼吸沉了一下，手臂環著他腰側收緊了，把他整個人攏進了懷裡。兩人的T恤在翻動中蹭出了細碎的靜電聲響，膝蓋抵著床單，腳趾攤開著。林小遲的嘴唇從他嘴角移到他頸側，感覺到顧淮的脈搏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在他嘴唇下麵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清晰分明地被唇溫接收了。他用舌尖輕輕碰了碰那顆跳動的脈點，顧淮的呼吸在他舌尖碰到那片皮膚的時候猛地粗重了一截，手臂從他腰側滑到他後背把他整個人更深地按進了自己懷裡。
“顧淮，”林小遲貼著他的頸側說，“你脈搏跳得好快。”
“被你碰的。”
“那明天早上拍紅底合照的時候——”
“那時候也會快。”
“為什麼那時候也會快？”
顧淮的嘴唇貼著他的額角：“因為你穿著白襯衫站在我旁邊，跟我一起看鏡頭。”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他的手指從顧淮的睡衣領口滑進去貼著他後頸的皮膚停住了，指腹正搭在他頸椎第一節骨節的位置上，能感覺到那截骨節在皮膚下麵微微凸著。顧淮的嘴唇從他額角移到他的耳垂，含住那片薄薄的軟骨的時候林小遲整個人在他懷裡輕輕彈了一下，手指攥緊了他後頸的皮膚又鬆開了。顧淮的牙尖極輕地碰了碰那片耳垂的邊緣，力道很輕，像在確認什麼薄脆的東西的硬度。林小遲的呼吸在他牙尖碰上去的時候整個斷了一拍，然後把臉更深地埋進了他的頸窩裡。
“顧淮，”林小遲的聲音悶在他頸窩裡，“你別咬我耳朵。”
“沒咬。含了一下。”
“含也算咬。”
“那下次輕一點。”
“下次也別含——”
“好。”顧淮的嘴唇從他耳垂移開，貼著他耳後那塊最薄的皮膚停住了，聲音從那片皮膚上傳進骨縫裡，“那下次貼一下。”
林小遲在他頸窩裡彎了一下嘴角：“貼一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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