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全家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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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懷孕的第三天，顧淮母親拎著大包小包出現在了家門口。
那天林小遲正窩在沙發上吃顧淮切好的蜜瓜，門鈴響的時候他把果盤放在茶幾上站起來要開門，顧淮從書房快步走出來按住了他的肩膀：“你坐著。我來開。”
門打開的時候顧淮母親站在門口，左手一隻保溫桶右手一個編織袋，身後還拖著一個帶輪子的購物車。她進門的時候目光先是落在沙發上坐著的林小遲身上，彎起眼睛笑了一下，然後把東西放在玄關：“顧淮你愣著乾什麼，把東西拎進去。保溫桶裡是排骨湯，編織袋裡是紅棗和桂圓，購物車裡麵是給小琥珀的罐頭和貓條。”
顧淮彎腰拎東西的時候他母親已經換了拖鞋走進客廳，在沙發旁邊坐下來，伸手碰了碰林小遲的手背：“手涼的。空調開太低了？”
“沒有，媽，我手一直這樣的。”
顧淮母親的手頓了一下：“你剛才叫我什麼？”
“叫媽。”林小遲彎著嘴角，“您上次說讓我習慣一下。”
她低頭看著自己碰在林小遲手背上的手指，然後輕輕收攏了一下把那隻手握住了：“叫得好。那以後都這麼叫。”
她鬆開手站起來往廚房走：“排骨湯燉了一上午，你現在喝一碗。”
排骨湯端上來的時候林小遲坐在餐桌前捧著碗低頭喝了一口。湯滾燙，排骨燉到脫骨，冬瓜吸飽了湯汁邊緣微微透明。他喝完大半碗的時候抬眼看見對麵坐著顧淮母親，正端著茶杯看著他喝。顧淮從廚房擦完手走出來在林小遲旁邊坐下，手掌很自然地貼上了他的後腰，拇指順著脊椎的弧度輕輕揉著。
“小遲，”她開口，“你胃怎麼樣？有沒有吐過？”
“早上有一點點惡心，吃了片餅乾就好了。”
“那過兩周可能會更明顯。到時候讓顧淮給你熬陳皮粥。”她轉向顧淮，“陳皮粥放三片陳皮就夠了，多了苦。米泡半小時再煮。”
顧淮認真聽著，放在林小遲後腰的手掌微微一收，拇指在腰窩的位置畫了一個極小的圈：“媽，除了陳皮粥還有什麼要注意的？”
“前三個月別讓他提重東西。你以後買菜你拎。他彎腰的時候你扶一下腰。”她想了想，“還有，他如果半夜抽筋你給他按小腿。從腳踝往膝蓋方向揉。”
“抽筋也會？”
“會。五個月之後可能會。你先學著。”
林小遲低頭喝湯的時候感覺到顧淮的手指正在他後腰上輕輕畫著圈，每畫一圈就稍微往下移一點，最後停在了尾椎骨上方那片最凹的皮膚上。他的拇指在那裡妥帖地停住了，掌心溫熱地覆著那處凹陷，透過T恤薄薄的棉布傳進來的觸感讓林小遲的呼吸節奏微微變了一瞬。
顧淮母親站起來去陽台看小琥珀了，餐桌前隻剩下兩個人。林小遲放下湯勺偏頭看著顧淮：“你手放哪呢。”
“放腰上。媽說你彎腰要扶一下腰。”
“我現在沒彎腰——”
“先扶著你。”
林小遲彎著嘴角沒有推開他的手。顧淮的拇指在他後腰上又畫了一個圈，力道從剛才的輕揉變成了更妥帖的按壓，指腹順著腰窩那道淺淺的凹陷慢慢滑了一小段，林小遲的脊背在那道觸感裡輕輕繃了一下又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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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他開口。
“嗯。”
“你媽剛才說的那個——半夜抽筋的時候按小腿——”
“我記住了。從腳踝往膝蓋方向揉。”
“那如果半夜腳抽筋了要醒過來讓你揉——”
“我會醒。你動一下腳踝我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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