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喝。”
“好。中午熱排骨湯。”
“喝完排骨湯之後下午——”他的聲音越來越輕，“下午躺沙發上曬太陽。小琥珀趴我肚子上。”
“小琥珀現在趴你肚子上了嗎？”
“趴了。剛才關燈之前它跳上來了。現在睡在我肚臍上麵。”
顧淮微微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黑暗中隱約能看見一團橙色的毛球蜷在林小遲小腹上方的被子外麵，尾巴搭在他的腹側，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著。顧淮重新躺回去，手臂環過他的腰，指尖搭在小琥珀蜷著的那團絨毛邊緣：“它什麼時候跳上來的？”
“你親我耳朵的時候。”
“它看著我們親？”
“可能看了一眼。然後就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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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遲閉著眼彎著嘴角。小琥珀的呼嚕聲從他小腹上方傳過來，隔著被子的一層薄棉布震在他肚臍周圍的皮膚上，溫溫熱熱的。他感覺到顧淮的指尖正搭在小琥珀的尾巴尖上，指腹極輕地蹭著那截細細的絨毛尾巴。
“顧淮，”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融進小琥珀的呼嚕聲裡了，“明天早上起來之後——”
“嗯。”
“你先熨白襯衫。然後把戶口本放包裡。然後煮粥。”
”？棗顆幾放粥煮“
”。了淡顆兩天昨。顆三“
”。顆三。好“
”。喝再我了涼放碗那我。碗那你喝你後之好煮粥“
”。涼吹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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