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深紅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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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紅色床單鋪好的那天下午，兩人幾乎沒離開過臥室。
林小遲側躺在深紅色的柔軟裡，白襯衫的扣子還敞著三顆沒係，領口滑到肩膀邊緣露出小半個鎖骨。顧淮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搭在他腰側，拇指順著腰線那道淺淺的弧線慢慢畫著圈。窗簾縫隙漏進來的陽光已經從暖黃變成了橘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傾斜的長痕，桂花樹苗的影子在光裡被拉長投在床沿邊上。
“顧淮，”林小遲開口，“你媽看到床單照片了嗎？”
“發了。她回了一個大拇指。”
“就一個大拇指？”
“她說深紅色襯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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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遲彎著嘴角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然後翻了個身麵朝他，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掌寬。顧淮的拇指停在他腰側沒有繼續動，林小遲伸手碰了碰他的眉心，沿著那道舒展的眉骨慢慢滑到太陽穴的位置：“你今天拍照的時候，第二張笑得特別好。”
“你勾我手指的時候。”
“如果我以後每次勾你手指你都笑得那麼好——”
“那就每次都笑。”
“那我以後經常勾。”
林小遲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過來，用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兩截小指在深紅色的床單上方輕輕勾著，像一道被按進了布料紋理裡的暗痕。顧淮低頭看了看那截勾在一起的小指，嘴角彎了一道極淺的弧度，然後他抬起頭，重新碰上了林小遲的嘴唇。
這個吻比下午那些都深。顧淮的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被日光曬過之後的溫熱，林小遲的手從他眉心滑到他後頸，指腹貼著他後頸的皮膚輕輕收攏了一下。兩人在深紅色的床單上慢慢滾了半圈，林小遲的後背貼上深紅色棉質麵料的時候感覺到那層柔軟的溫熱正妥帖地承托著他的重量。顧淮撐在他上方，白襯衫的領口因為剛才的翻動微微歪了，露出鎖骨邊緣一小片麥色的皮膚。林小遲伸手碰了碰那截露出來的鎖骨，指尖沿著那道骨緣的弧線慢慢滑到凹陷處停住了，指腹在凹陷裡輕輕按了一下。
“你今天穿白襯衫的時候，扣子係得太緊了。”林小遲貼著他的嘴角說。
“係緊了好。領口不會歪。”
“現在歪了。”
“你碰歪的。”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他的領口拽開了一顆扣子。襯衫的布料從肩膀邊緣滑落了一截，露出底下完整的鎖骨輪廓。他低頭把嘴唇貼了上去，舌尖沿著那道骨緣的弧線慢慢掃了一遍，從肩膀一側滑到頸窩邊緣停住了。顧淮的呼吸在他舌尖滑過的途中輕輕頓了一下，手指扣進了他腰側的皮膚裡。林小遲的舌尖在他鎖骨的凹陷處畫了一個極小的圈，畫完之後舌尖停在那裡沒有動，溫熱的觸感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滲進骨縫裡。
“顧淮，”林小遲貼著他的鎖骨說話，“你心跳又快了。”
“你親鎖骨的時候每次都這樣。”
“那如果我把你這邊的鎖骨也親一遍——”
“會更快。”
林小遲的嘴唇從他左側鎖骨移到右側。同樣的弧線、同樣的速度、同樣沿著骨緣的走向慢慢描過去。顧淮的呼吸在他舌尖掃過右側鎖骨最外端的時候明顯粗重了一截，扣著他腰側的手指收緊到指節泛白，又慢慢鬆開了。林小遲在他右側鎖骨凹陷處同樣畫了一個極小的圈，畫完之後舌尖在那道凹陷裡停了一會兒，像在用自己的方式感受那處皮膚下麵的脈搏正在加速。
“兩邊都親完了。”林小遲彎著嘴角，“現在還快嗎？”
“還快。”
“那我把扣子係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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