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應了。它順著我的聲音跟上來了。”
“它現在是不是已經認得你的聲音了？”
“可能。它每天晚上都在聽。每天晚上我手放肚臍上它就過來了。”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他拉下來吻住了。兩人的嘴唇在月光裡貼在一起，他的舌尖輕輕描了一下顧淮的下唇，力道跟顧淮按腳時畫圈的力道一模一樣——極輕的、勻緩的、帶著被他指腹記住了的弧度。窗外的雨聲在那一刻被兩人貼在一起的唇溫隔絕成了遙遠的背景音，雷電都隔在窗玻璃外麵，臥室裡隻剩下月光和深紅色床單上兩人交疊的影子。小桂花在他的腹部深處輕輕動了一下，順著兩人貼在一起時傳遞的溫暖探過來，抵在顧淮貼著林小遲腰側的掌心。
顧淮的嘴唇從他嘴角移開：“它剛才又動了一次。你親我的時候。”
“它是不是在聽？”
“它可能感覺到了。你的心跳變快的時候，它跟著動了一下。”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他拉下來讓他躺在了自己旁邊。顧淮的手臂妥帖地環過他的腰，掌心貼在他隆起的腹部側邊，拇指順著那道弧線慢慢畫著圈，從肚臍左邊滑到右邊，又從右邊滑回左邊，力道很輕，像在給腹部裡那道小小的心跳打一個持續的節拍。小桂花在顧淮掌心裡又動了一下，順著那道畫圈的軌跡跟了過來，抵在掌心正中央的位置，圓潤而溫熱。
“顧淮，你以後每天都這樣。每天跟它說晚安的時候停下來等它回應——”
“好。每天停下來等它回應。”
“等它回應了之後你親我一下。”
“好。等它回應了之後親你一下。”
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了，從嘩啦變成沙沙又變成滴答，屋簷邊緣的水珠開始以越來越慢的節奏滴落。月光從雲層縫隙漏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輪廓邊緣鍍了一層銀白色的細邊。小琥珀在床尾翻了個身露出肚皮，呼嚕聲從喉間滾出來，和窗外最後幾滴雨水落在桂花樹苗葉子上的輕響融在一起。林小遲的腳趾在被子下麵安安穩穩地攤平著，從被按完腳之後再也沒有蜷起來過。
“顧淮，”林小遲在他肩窩裡閉著眼開口，“你明天早上跟小桂花說早安的時候——”
“先親你。再跟小桂花說。再說煮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煮粥放幾顆棗？”
“四顆。你腳腫要多放。”
“如果我明天腳不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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