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認真點？”
“我很認真啊。”老陳的語氣一本正經，但尾音已經揚了起來，“我在想象那個畫麵：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太，穿著碎花睡衣，半夜坐在秋千上，舉著手機對準你的窗戶，拍完還順手搖了兩下秋千，回味一下童年。好浪漫哇。”
“……你夠了。”遲青禾說完，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又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照片上，照片表麵的覆膜反射出一層淡淡的光澤。他把照片翻了過來，背麵朝上，不再看它。
下午的時候，遲青禾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起來一看，是小餘發來的消息：“今天晚上有空嗎？我知道有家新開的川菜館，一起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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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青禾看著那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停了一會兒。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索性鎖了屏，把手機放回桌上，沒有回複。
過了半小時，手機又震動了。他還是沒看。又過了一小時，他拿起手機，看到小餘發了第二條消息：“你是不是在忙？沒事，改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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