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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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青禾看著邵沂從地下爬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你別過來。”
邵沂看了一眼他握電棍的手,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歪了一下頭:“你帶了好多東西來見我。錄音筆,電棍,刀……我數數,還有別的嗎?”
他沒有等遲青禾回答,往前走了一步。
遲青禾再次按下了電棍的開關。藍白色的電弧在電極之間炸開,他把電棍橫在身前。
“我說了,別過來。”
沒聽見似的,邵沂又往前走了一步。
遲青禾揮出了電棍。
這一擊瞄準的是邵沂的肩膀。電弧在空中劃出一道藍白色的弧線,帶著劈啪的聲響劈向邵沂的肩頸交界處。邵沂沒有完全躲開,電棍擦過他的肩膀,他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電流穿透衣物,沿著皮膚表麵擴散開來。邵沂腳步趔趄了一下,單膝跪在了地上。
在遲青禾準備揮出第二棍的瞬間,邵沂猛地向前一撲,整個人撞進了遲青禾的懷裡。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上,遲青禾的後背撞在水泥地麵上。
電棍從手中脫落,滑了出去,在地上彈跳了兩下,滾到了一旁的陰影裡。
遲青禾立刻屈膝頂向邵沂的腹部,但邵沂的體重已經壓了上來,把他釘在地上。
那隻麻痹的手臂正在緩慢地恢複知覺,邵沂用還在發抖的手扣住遲青禾的肩膀,另一隻手去奪其身後的登山包。
遲青禾試圖轉身護住背包,但邵沂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扯下登山包的肩帶,將整個包掄起來,砸向遠處的牆角。
包裡的東西散落一地。錄音筆,備用電池,急救包,折疊刀,滾得到處都是。
那個瘦小的男人從角落裡探出頭來,看到了地上的電棍。
他猶豫了一會兒,快步跑過去,彎腰撿起了那根電棍,握在手裡。抬起頭,看向邵沂,舉著電棍,一步一步地走近。
“我……我幫你電他?”他的聲音發顫。
邵沂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隻是一個眼神。就讓男人的腳步停住了。他握著電棍,站在原地,進退兩難。邵沂的目光已經從他身上移開了,重新落在遲青禾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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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邵沂分神的瞬間,遲青禾掙脫出一隻手,一拳砸向邵沂的臉。
邵沂偏頭躲開,但遲青禾的膝蓋已經頂了上來,撞在他的肋骨上。邵沂悶哼了一聲,手上的力道鬆了,遲青禾趁機翻身,試圖把邵沂壓在下麵。
兩個人的位置顛倒了過來,遲青禾騎在邵沂身上,一隻手按住他的胸口,另一隻手去摸地上的折疊刀。
邵沂躺在地上,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遲青禾,笑了一下。
“上麵的風景好嗎?”
遲青禾也笑了,沒有回答,手指已經碰到了刀柄。
邵沂忽然弓起一側膝蓋,準確地頂開了遲青禾的一條腿。遲青禾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向一側傾斜。邵沂借著這個空隙猛地扭轉身體,兩個人的位置再一次顛倒。
現在邵沂在上麵了。
他的一條腿卡在遲青禾的兩腿之間,膝蓋壓住遲青禾的大腿內側,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遲青禾的身上。遲青禾的雙手被他按在頭頂上方,手腕被一隻大手牢牢扣住。
遲青禾奮力掙紮,他扭動身體,試圖屈膝,試圖翻身,試圖用額頭撞邵沂的鼻子。
邵沂被他掙得晃了幾下,沒有鬆手。他低頭看著遲青禾,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但表情依然是那副從容的樣子。
“別動了。”他說。
遲青禾沒有聽他的。他繼續掙紮,身體在水泥地麵上扭動,期望找到任何一個可以逃脫的角度。
邵沂歎了口氣,騰出一隻手,捂住了遲青禾的嘴。
手掌壓住嘴唇的瞬間,遲青禾張開嘴,用虎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咬得很用力。牙齒刺穿了邵沂手掌邊緣的皮膚,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漫開來。邵沂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沒有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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