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辯護律師。隻有一把刀，和一雙等待他落刀的眼睛。
為什麼要以暴製暴？
刀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邵沂走到他身後，貼了上來。他的胸膛貼上遲青禾的後背，一隻手環過他的腰，按在小腹上，嘴唇貼著他的耳垂：“放鬆。你太緊張了。”
遲青禾的身體反而繃得更緊：“……你別碰我。”
“那你砍啊。砍下去我就不碰你。”
遲青禾咬著牙，再次舉起刀。邵沂的手在他小腹上輕輕撫摸著，他的注意力瞬間分散了，刀又停在了半空中。
“你……”
“我怎麼了？我在幫你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遲青禾的腹肌線條慢慢滑動，從肚臍上方滑到腰側，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遲青禾的腰猛地一縮，手裡的刀差點脫手。
“別碰我！”
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含了一下。
遲青禾又羞又惱，抬起手肘往後撞，但邵沂早就料到了，側身一避，他的手肘撞了個空，身體因為慣性往前傾了一下，刀尖差點紮進扶手旁邊的空處。
邵沂趁機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把他整個人拉回自己懷裡，貼得更緊了。
“你看，你又分心了。你這樣怎麼砍得下去？”
遲青禾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這種極端的反差讓他的大腦快要宕機。
“第一次。”邵沂沒了耐心，“我帶你做。”
他的手更用力地裹住遲青禾的手，帶著他調整了刀的角度，對準了那根小指的根部：“你看清楚這個位置。關節之間的縫隙，從這裡切下去，阻力最小。”
遲青禾想要抽回手，但邵沂的力氣大得驚人，握著他的手穩穩地往下壓。
刀鋒落下。起來。再落下。
兩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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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體猛地彈起，布條後麵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尖叫。鮮血從斷口處湧出來，沿著扶手滴落到地上。
遲青禾看著那兩截離開了身體的手指，它們孤零零地躺在扶手旁邊。他鬆開刀，下意識地往後退，撞進了邵沂的懷裡。
“你做得到。”邵沂的下巴抵在他的頭頂，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手掌貼著遲青禾的小腹，邵沂能感覺到那片薄薄的腹肌在劇烈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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