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Анатолии Шао。我的名字。紋上去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你去哪裡，不管你跑到多遠的地方，這個名字都會跟著你。你洗澡的時候能看到它，換衣服的時候能看到它，照鏡子的時候也能看到它。你每次看到它，都會想起我。”
“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遲青禾聽著他的話，忽然不怕了。
他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條腿被邵沂抬著，腰側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針尖的刺入。遲青禾的目光從那些針上移開，落在天花板的某一個點上。
“你說你愛了我十年。”
邵沂的動作停住。
“但你毀掉我的一切也隻用了這幾個月。”
“我的工作，名聲，自由，你全都毀掉了。你用十年看著我，再把我的人生夷為平地。”
遲青禾的眼睛是乾的。那雙眼睛其實很漂亮，眼型是好看的，睫毛很長，但這漂亮停留在骨相上，骨子裡卻透出一股子倦意和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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