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猛地痙攣，整個人被彈回了洞穴裡，摔在地上，後腦磕在夯土的地麵上，眼前閃著白光。
遲青禾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身體不住地打顫。過了好會兒，他才撐著地麵坐起來，盯著那扇敞開的門。
陽光照在門外的地麵上，看起來和普通的土地沒有任何區別。他站起來，又試了一次。這次他有了準備，邁步的時候慢了些，但結果是一樣的。
電流從腳底傳來，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彈去，再次摔在地上。
遲青禾坐在地上，想：也許是因為還沒到第四天。邵沂說三天後可以走，那些機關或許是定時關閉的，後天早上醒來，那些電流就消失了。
第四天早上，他醒來，走出門。
又被電了回來。
憤怒，驚訝，失望隨著電流一並消失了。遲青禾躺在地上，看著洞穴頂部那幾塊凹凸不平岩石，浮起很平靜的念頭：
哦，真的出不去。
他沒有再嘗試出去。
第五天，第六天。他坐在洞穴裡，凝視著那盞油燈的火苗跳動著，聽著外麵呼嘯的風聲。
遲青禾不知道自己是在等邵沂回來，還是在等自己餓死。
坐在稻草鋪床上，抱著膝蓋，遲青禾想起了邵沂跪在地上抱著他腿的樣子。
那雙環住遲青禾小腿的手臂，青筋從手背蔓延到小臂，在蒼白的皮膚下凸起。寬闊的，曾在無數次搏鬥中爆發出力量的肩背，那時卻簌簌地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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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真像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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