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說的那三個孩子，我知道。”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落入每個人的耳中：“一個女孩，兩個男孩，三人天賦極佳。”
雄獅還是不死心的開口：“如果那幾個孩子有不軌之心，帶壞兮兮怎麼辦？”
千道流淡淡打斷了他：“九歲的孩子，能有什麼不軌之心？”
雄獅被噎住了。
確實，一個九歲的孩子，就算被比比東收養了，也不可能在這短短半個月裡就被教成什麼心機深沉之輩。
“大哥的意思是……”
金鱷鬥羅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讓兮兮去跟那幾個孩子接觸？”
千道流沒有說話，隻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右手腕上那枚溫潤的玉墜上。
白玫瑰的紋路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小小的，安靜的，像一朵被銀鏈拴住的月光。
“不是讓兮兮去教皇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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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是把那三個孩子，接到供奉殿來。”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接到供奉殿來？”
光翎鬥羅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高了八度：“大哥你是說，讓比比東的親傳弟子住進咱們供奉殿？”
“怎麼？怕她吃了你？而且還不是親傳弟子。”
千道流斜了他一眼。
光翎：“……不是怕她吃了我，是怕她把兮兮帶歪了！”
“他們才九歲。”
千道流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平淡卻讓人無法反駁：“幾個九歲的孩子，能把你帶歪到哪裡去？”
光翎張了張嘴，徹底說不出話了。
金鱷鬥羅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點頭：“那幾個孩子既然是比比東的帶進武魂城的，送到供奉殿來住幾日，也不算失了禮數，對外可以說是兩殿之間的走動，對內嘛……兮兮多了個玩伴，也算是好事。”
“可教皇殿那邊能同意嗎？”
千均鬥羅提出了最實際的問題：“人家剛帶來的孩子，還沒捂熱乎呢，就送到咱們這兒來？比比東能答應？”
千道流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身，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撩袍坐下，端起那盞已經涼透的茶，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
“本座親自去跟她說。”
五個字，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包括金鱷在內的所有供奉都知道——
千道流親自開口的事，比比東還沒有拒絕過。
“那就這麼定了？”
雄獅鬥羅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沒人再反對，雖然臉上還是寫滿了不情願，但終歸沒有再拍桌子。
“定了。”
千道流放下茶盞，目光從六位弟弟臉上掃過，最後在青鸞身上停了一瞬：“青鸞，你明日隨我去教皇殿走一趟。”
青鸞鬥羅微微頷首，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抹，發出一串流水般清越的和弦：“遵命，大哥。”
殿內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光翎鬥羅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口氣，嘟囔道：“希望那幾個孩子別跟比比東一個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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