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去哪裡也把你別在腰帶上帶著，行了吧？”
呂洞賓悶在他懷裡極輕地笑了一聲，聲音還帶著鼻音：“師兄說話算話。”
“算話算話。”
鐘離權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別哭了，大老爺們兒掉什麼眼淚，傳出去讓人笑話。”
呂洞賓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嘴角已經收起了剛剛令人膽寒的笑，彎起來一個正常的弧度。
目光落在他師兄的臉上帶著一種“把柄落在我手上了”的光：“師兄剛才說，要別在腰帶上帶著。”
鐘離權：“…………”
他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呂洞賓就攥著他的手腕把他往屋裡帶，聲音又低又啞：“那師兄現在就把我別上吧。”
“呂洞賓！大白天——你剛才還在哭——”
“師兄把我弄哭的，師兄負責哄。”
鐘離權被他拽著進了屋，門“啪”地合上了。
院子裡那半塊沒切完的西瓜安安靜靜地放在石桌上，西瓜汁在暮色裡泛著晶瑩的紅。
那隻蟬還在竹竿上蹲著，忽然“吱”了一聲飛走了。
………
第二天早上鐘離權扶著腰從床上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一邊係衣帶一邊罵罵咧咧：“我真是……我真是腦子壞了才會心疼你……我該去心疼我自己……”
呂洞賓從灶房端著一碗熱粥進來，麵上帶著春風般的笑意，眼眶已經不紅了，精神抖擻得跟沒事人一樣。
他把粥放在桌上，拉了張墊了軟墊的椅子過來：“師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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