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一抬，讓下麵安靜。
然後他大聲的喝道。
“所以，從現在起。”
“這道關，一步不退。”
“退一步的人，我殺。”
“退一步的將，我殺。”
“我自己退一步，你們殺。”
……
關外。
北恒的中軍大帳，帳裡的炭盆燒得很旺，坐在上首的是耶律雄的族叔，西線的主帥，叫耶律術。
他今年五十二歲，胡子白了一半。
“第幾天了？”
“回大帥，第十七天。”
“城上還有多少人？”
“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底下的參將猶豫了一下。
“回大帥，昨天他們換了一次旗。”
“換了什麼旗？”
“還是原來那一麵。”
“還是那一麵，你慌什麼？”
“因為那麵旗，前天已經被咱們的火箭燒掉了一角。”
參將低下頭，“現在掛上去的，是一麵新的。”
“新的？”
“是新的，邊角是齊的，顏色也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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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裡安靜了一會兒，耶律術把手裡那根羊骨頭放下。
“你是說，關上還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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