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登頂全國之巔，這句我到了請你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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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九號。
全國青年歌手大賽決賽。
地點從北京音樂廳搬到了工人體育館，三千人的場子，觀眾票兩天前就賣光了，央視全程直播。
八進三，三人角逐金銀銅。
江晏是唯一一個從初賽到複賽全程第一的選手。外界已經默認他是金獎最大熱門。
方誌遠早上七點打了電話來。
“緊張不？”
“不緊張。”
“真不緊張？”
“方監製，在咱倆之間，需要吃救心丸的那個人從來不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行吧，今天我在觀眾席第三排坐著，你唱完往我這邊看一眼，我給你豎大拇指。”
“您先把眼鏡修了，別豎到一半滑下來，我在台上看見了容易笑場。”
“你——”
“掛了。”
江晏放下電話，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乾淨衣服。
今天還是穿白，白襯衫，白馬甲，白西褲。
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跟一年前穿藍工裝、騎破二八大杠的紡織工人判若兩人。
但其實也沒變，還是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一米八七的身板。
變的是眼睛裡的東西。
一年前是警惕、盤算和求生欲。
現在是沉穩，從容，還有一種不太容易被察覺的、屬於贏家的自信。
江晏正了正衣領。
出門之前，手指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裡衣兜。
“大賽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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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體育館後台擠得跟菜市場似的。
八個選手加上各自的團隊、陪同、經紀人，化妝間裡到處是吹風機的嗡嗡聲和發膠的味道。
方誌遠提前跟組委會打了招呼，給江晏要了間單獨的化妝間。
“我家歌手需要安靜。”——方誌遠原話。
實際上他家歌手安靜得令人發指。
一個人坐在化妝間裡，閉著眼把今晚的歌在腦子裡過了最後一遍，連桌上的粉底和唇膏都沒碰。
三點多鐘，有人敲門。
“請進。”
門開了。
趙大柱。
這貨穿著件嶄新的黑色夾克，不知道從哪兒借的，頭發抹了發膠梳得一絲不苟，
但那張粗獷的方臉和壯得跟鐵墩似的身板，怎麼看怎麼不像會出現在歌手大賽後台的人。
活像一個誤入珠寶展的拖拉機手。
“嘿——”趙大柱站在門口，搓了搓手，“我……我來了。”
江晏愣了一下，笑了：“你怎麼進來的？”
“你那個方監製給我弄的票。”趙大柱晃了晃手裡的後台通行證，“我跟他說我是你的……你的……”
他想了半天。
“專屬啦啦隊。”
”……“
”別那個表情！“
趙大柱大步走進來，一屁股坐下，椅子發出一聲慘烈的嘎吱聲，”今天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來嗎？你當初可是從我們翻砂車間走出去的，我得來看著，萬一你緊張了，我在台下給你喊一聲壯膽。“
”你要是在台下喊了，保安第一個把你架出去。“
”那我小聲喊。“
”你小聲喊跟別人大聲喊是同一個分貝。“
趙大柱想反駁，想了想，承認了：“也是。”
他東看看西看看，拿起桌上的粉底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打開聞了聞，表情像在鑒定某種新型化工原料。又放回去了。
”江晏。“
”嗯？“
趙大柱的表情難得正經了一點。
”今天好好唱。“
沒有廢話。
江晏點了點頭：“放心。”
趙大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勁兒跟以前在翻砂車間一樣大，差點把人從椅子上拍歪。
然後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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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我是還請你肉燒紅，獎金了拿你天今“
“。請我”
“！間相瘦肥”
“。間相瘦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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