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這些年我在部隊，想了很多。我想清楚了。”
裴緒的心提了起來。
他知道霍錚接下來要說什麼。
“三哥——”
“讓我說完。”霍錚打斷他，語氣溫和但不容反駁，“我知道這種事在現在不能明說。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意。”
“你一直都知道。”
裴緒沉默了。
是的，他一直都知道。
從十六歲開始就知道了。
霍錚看他的眼神，幫他出頭的方式，走之前那句“等我回來”。所有的蛛絲馬跡加在一起，傻子都能看出來。
可知道是一回事，被當麵說出來是另一回事。
“三哥。”裴緒開口，聲音有點澀，“你……讓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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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錚點頭：“不著急。我回來了，什麼時候都行。”
“回去早點睡，夜裡冷。”
裴緒“嗯”了一聲，轉身往自家樓的方向走。
走了七八步，他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霍錚還站在原地，手插在軍大衣口袋裡，看著他走遠。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裴緒轉回頭，加快了腳步。
回到家，他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靠著門板站了一會。
心跳有點快。
不是激動，是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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