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紅的。那種紅，不是冷的，不是熱的，是憋的。“走了。”
霍錚靠在卡座沙發上，一條腿搭著另一條，仰頭看著站起來的裴緒。
“緒子。”他說，“你要是還惦記——”
“沒有。”
快，太快了，快到像是提前排練過這個回答。
霍錚看了他兩秒。
然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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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
兩個人從卡座出來，沿著舞池邊緣往門口走。
正走到一半——
台上那首歌的旋律換了。
“隻有曾天真給過的心，才了解等待中的甜蜜——”
裴緒的腳步像被釘子釘了一下。
就那麼一頓，半秒都不到。
然後他大步往前走了。
推開歌舞廳的門——冬天的冷風兜頭澆下來，凍得他一個激靈。
裴緒站在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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