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在半空中急刹車，表情從”老父親看兒子出息了“瞬間切換成”房東接到漲價通知”——
“你他媽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談錢？！”
“不是你讓我看著你的臉說的嗎？我這就是看著你的臉說。”
“滾！”
陳國棟拿鞋底子做勢要拍他，江晏笑著躲開了。
路過的王老太太注意到了，老太太端著盆衣服從胡同口經過，瞅了一眼蹲在牆根底下笑的江晏，嘟囔了一句：
“這小夥子平時冷著個臉，一笑起來怪好看的，可惜沒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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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國。
這兩個字的重量，不是用秤稱得出來的。
這輩子，穿過來不到一年。
一年。
從國棉三廠翻砂車間蹲在水泥台階上啃冷饅頭的紡織工人，到即將站上央視舞台的全國歌手。
這具身體給他的天賦，那副嗓子、那張臉、那個一米八七的骨架，加上他上輩子攢了二十八年的經驗和心性，兩者疊在一起，像兩股繩擰成了一根。
比任何單獨的一股都結實。
但越往上走，身後的影子反而越短。
陽光越烈，影子越緊地貼在腳下，你低頭看不見它，但你知道它在。
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裴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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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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