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有一部分是,但更核心的原因,是他們沒有把握在封住我的同時讓這件事的代價不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
辛靈的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圈,"他們當然可以用暴力壓製我,但壓完之後呢?我留在他們身上的那些封印、結界、禁製——我活著的時候他們還能想辦法跟我談、跟我做交易來解開。我死了,那些東西就永遠鎖死了。他們等於是用自己的命在跟我打賭,賭我身上沒有留他們的把柄。"
她看著南枝,笑意又淺淺地浮上來:"你覺得,有幾個大仙子願意賭這一把?"
南枝恍然。
那些大仙子們一直以來的態度忽然清晰了起來——他們不是沒有想過"一勞永逸"。
但他們算過了,發現那條路走不通。
不劃算。
甚至適得其反。
所以她才是那條最短的路徑。
她才是那個被挑出來的、看起來最容易捏的軟柿子。
因為動不了辛靈,所以隻好來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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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沒想到她也不是好捏的軟柿子,沒捏成功不說還被她反將了一軍。
過了片刻,辛靈又開口:"當然,封印的解除還有第五種方法。"
南枝從椅子上直起身,歪了歪頭。
"但龐尊恐怕沒辦法達到解除的條件。"辛靈說。
"什麼方法?"
"如果他放下了執念,願意去尊重和理解白光瑩——發自內心地、不再把她當作一件物品或者一把武器的去看待理解——那麼封印也會自行消去。"
辛靈說完,看著南枝,"封印的根本是光瑩的意願。她的意願被尊重,被真正地看見,它自己就會鬆開。"
南枝的眉毛挑起來了,保持著那個角度沒有落下去。
她看著辛靈,像是在確認自己剛才聽到的那句話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
"放下執念,尊重理解白光瑩——"
她把這兩個詞組放慢念了一遍,然後說,"這和讓光瑩自己接納他,有什麼區別嗎?"
辛靈端起茶,沒有立刻喝,隻是握著杯壁,像是在感受那一點溫度透過瓷器傳到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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