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野庠序規製未備，教讀供給多有虧缺，生徒居處渙散無定，教化難施；縱使師長心存善教、深諳訓導之法，囿於這般凋敝學舍、零落學情，亦無措手施治之萬全良策，然則再此不變之下，何以固本勸學、令鄉中子弟儘得熏陶？”
什麼？
鄉村學堂的製度設施並不完備，辦學所需錢糧物資時常短缺，學生住所分散、難以集中，教化之事很難推行。
就算教書之人有心好好育人，也精通教導學子的方法，可受破敗校舍、生源零散這類客觀條件束縛，也拿不出能徹底化解困境的萬全之計。
既然如此，在這樣的客觀環境不發生改變的情況下，要如何穩固文教根本、勉勵百姓送子弟讀書，讓鄉間所有孩童都能受到教化熏陶？
這是什麼問題？
仲敘岩在心中反複思考。
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像是先前的三個問題一樣，那麼好回答。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如果他沒有限定設備不完善，辦學資金不足這樣的客觀條件，或許他還可以想到一些適當的答案。
可是在這樣的客觀條件下，仲敘岩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出什麼能說得真的可行的辦法。
換句話說，在他眼裡，這道題根本就沒有答案。
不說在條件簡陋的古代，就算是放到科技發達的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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