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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是這兩年。”吳邪揉了揉眉心，努力回憶細節，“具體時間我不確定，但應該是在這個時間段裡，她死後，二月紅才變成後來那個樣子，不唱戲了，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魂。”
兩人沉默了。
樓下又是一陣滿堂彩，二月紅的虞姬演到了最後一場，垓下被圍，四麵楚歌，虞姬拔劍起舞，為霸王作最後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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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舞姿淒美決絕，整個戲園子的人都被他帶入了那個生死訣別的時刻。
吳邪看著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人，又想起後台陰影裡那個咳血的女人。
戲台上，虞姬唱到最後一句：“大王意氣儘，賤妾何聊生……”
台下已經有人在擦眼淚了。
吳邪的心裡卻隻有一團火燒了起來。
他把胖子拉到身邊，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胖子，不能讓她死。”
胖子愣了一下：“可是天真，咱沒有藥啊，這個年代哪有治肺癆的……”
“那就想辦法。”吳邪打斷他，眼神裡有一種胖子很少見過的固執，“我們來都來了，把老九門攪得天翻地覆，把它的布局全都打亂，難道就救不了一個女人？”
胖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咽了回去，他認識吳邪這麼多年，知道這個人一旦露出這種眼神，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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