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露台？"
"有露台。還有泡澡的池子。不大，但兩個人夠了。"
陸燼野站起來，拿起他那杯已經徹底涼透了的咖啡一飲而儘，然後把杯子扔進垃圾桶裡。"走。"
"現在？"
"現在。趁他們還沒發現。我先回去收拾幾件衣服，你也回去拿點東西。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在城郊高速入口等你。咱倆各開各的車，到民宿碰頭。"
顧知衍坐在椅子裡看著他。陸燼野站在辦公室門口回頭看著他，酒窩深深地陷著，眼裡的光帶著"乾不乾"的催促。顧知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三點。秦驍的會應該要開到六點。他站起來，拿起外套。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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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顧知衍回別墅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他裝了幾件換洗衣服、充電器、牙刷，站在衣帽間裡猶豫了兩秒，然後從抽屜裡翻出一件秦驍的黑色高領毛衣疊好塞進了箱子角落。塞完之後他愣了一下，然後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但沒有把毛衣拿出來。
他給秦驍發了一條消息："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有點事。晚點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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