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組的人交換了一個"懂了"的眼神,集體朝他揮手:"玩得開心!"
顧知衍走進電梯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了"休假"——他入職顧氏以來第一次休假。上一次正經出門玩還是大學時候跟陸燼野去了一趟日本,每天暴走三萬多步回來累得像條狗。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去海邊,私人別墅,隻有他跟秦驍兩個人。
電梯門合上之前他看見自己嘴角翹著的弧度,趕緊抿了一下。
秦驍的車停在顧氏大樓門口,熄了火,車窗半搖下來。他靠在駕駛座上看著顧知衍從旋轉門裡走出來——淺灰色衛衣皺巴巴的,頭發因為熬了一周而有些亂,眼眶底下有一層淡淡的青黑,但那雙圓眼在路燈下亮晶晶的。顧知衍拉開副駕門坐進來的時候,帶進來一身咖啡和打印紙的氣息。
"累不累?"秦驍發動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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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顧知衍靠在座椅裡閉上眼,"但值了。姐批假了。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機票我訂好了。"
顧知衍睜開一隻眼看他。"這麼急?"
"怕你反悔。"
顧知衍笑了。那聲笑在車廂裡散開來,他伸手碰了碰秦驍放在檔位上的手背。"不反悔。走吧,回家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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