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越聚越多的人，知道今天占不到什麼便宜了，但他不甘心就這麼走。
他是誰？孫德勝。在縣城這條街上，誰敢不給他麵子？
“趙來娣，你聽好了。”
他越過李惟明的肩膀，朝趙子衿喊道，“你今天不跟我走，以後別後悔。我孫德勝在縣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一個...”
“你再說一遍她叫什麼？”李惟明打斷了他。
“趙來娣啊，怎麼了？都叫這名字了，就是一個賠錢貨。”孫德勝愣了一下。
李惟明轉過頭，看了趙子衿一眼。趙子衿站在他身後，臉還是紅的，眼眶裡蓄著淚，但咬著嘴唇沒有哭出來。
李惟明轉回頭，看著孫德勝，聲音忽然大了起來，大到周圍所有人都能聽見：“你給我聽清楚了。她叫趙子衿，不叫趙來娣。她也不是什麼賠錢貨。你再敢叫她一聲那個名字，再敢說她一句不是，你試試看。”
這話一出，周圍安靜了一瞬。
趙子衿站在李惟明身後，攥著他衣角的手猛地收緊了，指節捏得咯咯響。
孫德勝的臉色徹底變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年輕人，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跟他叫板。
他冷笑了一聲，笑得有些勉強，“你算老幾？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不管你是誰。”
李惟明再次打斷了他，“我隻知道，她沒有收過你的禮錢，沒有答應過你任何事，更沒有跟你訂過親。你一沒婚約二沒聘禮，憑什麼攔著她不讓她走？憑什麼當街拉扯她？”
他轉向圍觀的人群，聲音又提高了幾分：“各位，這個孫德勝是什麼人，想必你們比我清楚。他當街對著一個大姑娘動手動腳，有沒有哪位好心人去派出所喊一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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