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放風。
他的尾巴在身後一晃,然後用最快的速度不知道從哪裡摸來了一條麻繩。
他把繩子叼到驁刃腳邊,驁刃用爪子撥了撥,聞殊低頭看著那條麻繩,愣了一下:“這就不用了吧?”
沈清弦看了她一眼,尾巴盤好:“你不是妖。萬一到了山上你跑了或者喊了,我們幾個麻煩更大。”
聞殊歎了口氣,伸出雙手,表情帶著一種“行吧你說了算”的妥協。
驁刃用嘴把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鬆鬆的結,沈清弦湊過去又緊了緊,確保跑不掉但也不勒疼她。
紫蘇從翅膀上抖下一點淺紫色的鱗粉落在聞殊的鼻尖上,聞殊打了個噴嚏,然後眼皮開始往下沉。
紫蘇輕聲說:“讓她睡一會兒,省得路上鬨騰。”
伏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變大了一些披在聞殊身上,然後幾道影子扛著或者叼著那個睡過去的調香師,從後窗翻了出去。
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照在安靜的後街上,幾道大小不一的身影沿著屋頂和巷子向山的方向移動。
沈清弦跑在最前麵開路,大黑狗已經變回了原本的大小,把聞殊穩穩地背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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