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起來，是那種標準的、遊刃有餘的弧度。
但眼底是空的。
“佛爺是在保護我，還是在看管我。”
“有區別嗎。”
張啟山從自己的軍裝口袋裡掏出一顆東西，塞進了謝無妄的左手掌心。
水果硬糖，用白色糖紙包著的，糖紙上什麼圖案都沒有。
“丁四從軍需庫裡找的，確認過沒問題。”
謝無妄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糖，愣了一息。
他把糖剝開塞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沒有多餘的記憶湧上來，沒有碎片閃回，隻是一顆普通的水果糖。
好像從嗓子眼裡鬆開了什麼東西。
“走了。”張啟山已經轉身往門外走了。
丁四在巷口迎上來，手裡除了證物罐子，還有一封紅色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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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半小時前送到布防軍大門口的，沒看到送信人。”
張啟山接過帖子翻開。
燙金的九門會標下麵，是一行工整的小楷。
三日後酉時，戲園茶樓，九門議事。
帖子的末尾附了一張席位表，九把椅子的編號和對應的人名。
第九把椅子旁邊，寫著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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