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防軍特別行動隊，由我直轄。九門各家若有異議，三日內可向布防軍遞交書麵申述。”
“逾期不候。”
二月紅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把空盞放下時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像是落子。
“我沒意見。佛爺辦事向來公道。”
齊鐵嘴的折扇收攏，擱回桌上。
“我也沒意見。但我保留觀望的權利，三個月為期，三個月後異人若出事，佛爺得兜底。”
陳皮把殘片重新用布包上，塞回懷裡，椅子往後一推站了起來。
“隨便你們怎麼玩，別礙著我的盤口就行。”
他走到門口時頓了一步，回頭看了謝無妄一眼。
“謝先生，你那本賬做得不錯。但有些賬不是攤在台麵上就能了結的。”
門被推開又關上，陳皮的腳步聲沿著樓梯往下去了。
茶樓裡剛鬆了半口氣，角落裡一張椅子響了。
那個位置之前沒人注意過，坐著一個穿鴉青長袍的瘦削男人，三十出頭的模樣，麵相白淨，戴一副圓框眼鏡。
他起身時動作不大，但所有人的視線都被他牽過去了。
“在下汪岑，受半截李家所托，暫理幕事。”
他朝張啟山欠了欠身，態度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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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收編異人一事，我無異議。但九門議事講的是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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