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兩個謝無妄

模糊的不記得，是完全沒有印象。那個十二歲少年站著的廢墟他從未見過，十五歲時的背景是一條南方小城的石板巷子他同樣沒去過，十八歲那張拍攝地點像是某間實驗室的走廊。

手電光移到最左邊，最舊的一張，紙麵泛黃卷邊，少年的臉隻有巴掌大小。

他旁邊站著另一個人。

年輕，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圓框眼鏡，麵容白淨，嘴角掛著溫和得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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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岑。

張啟山的手電在那張照片上停了三秒。

謝無妄的呼吸沒有變亂，但右手在袖子裡攥緊了，黑色裂紋處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像有什麼東西正從指尖往血管深處鑽。

“你認識他。”張啟山的聲音從他右後方傳來，距離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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