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的布卷在桌上攤開，一排細長的工具，擦得比手術刀還亮。
“Nikto，負責搞定監控。”
“程序寫好了。”Nikto把一塊平板推過來，屏幕上是十六宮格的畫麵，
“十六個屏幕，替換成一小時前的錄像。門口崗亭，崗亭外，配電間——三個點，我都留了後手。”
“Zimo，接應位。”
“Konig，撤離通道。”
Konig站起來，把一張圖鋪開：涵洞口到公路，三公裡，每一段的路況、遮蔽、備用路線，標得密密麻麻。
“車輛兩輛，一主一備，油滿，胎壓查過，醫療包在副駕。”他說，“通道我昨晚又走了一遍。暢通。”
清單最後一項，Ghost的鉛筆停了停。
“Keegan的裝備，全套備好，放原位。”他說，“他今天回來。”
下午，操場，預演。
按照樞紐的平麵圖，用白灰在地上撒出等比路線：涵洞口，六十米開闊地，保險室。
第一遍，走流程，掐表。
第二遍，全流程，含暗格開鎖限時——Krueger趴在白灰畫的保險室裡，對著一扇想象中的暗格門練轉盤，限時五分鐘。
第三遍，全流程連貫。匍匐過開闊地的時候，你貼著地麵數呼吸，吸四拍，呼四拍，聽見前後左右五個人的節奏和你咬在一起。
傍晚，營區門口。
那輛落滿塵土的皮卡開進來的時候，你正好在樓下。
Keegan從車上下來，這幾日的風霜掛在他的身上。
他先去了簡報室。十分鐘後，新圖釘上了圖板，最後一處坐標核對完成——
他人在山裡，已經把整麵牆的數據，一筆一筆補齊了。
從簡報室出來，他在走廊上遇見你。
停了一步。
“我回來了。”
“嗯。”你說，“作業交了嗎。”
“交了。”他說，“圖，數據，潛伏日記，都交了。”
頓了頓，他從胸袋裡抽出寫字板，翻到最後一頁，撕下來，遞給你。
熟悉的格式：日期，風速，濕度，能見度。
最下麵，多了一行：“心率：超標。備注：返程。”
你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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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頁不上交。”他說。
“為什麼？”
“密級太高。”他看著你，四平八穩，“新設了一級。隻對你一個人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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