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呼吸聲，都屏住了。
終於，Ghost開口。
“……撤離窗口，從半小時一次，改成十五分鐘一次。”
他的聲音啞的。
“節拍碼，每晚淩晨三點。錯過一組，外圍升級。錯過兩組，我進去。”
“這不是商量。”
“這是底線。”
你看著他。
這個把條例看得比命重的男人，剛剛親手撕掉了自己最得意的一張條例。
“成交。”你說。
車隊駛過最後一個彎道。莊園的燈光，已經能看見山麓的輪廓。
Ghost忽然伸手，把你拉進了懷裡。
很用力。
用力到不像他。
你聽見他的心跳，貼著你的耳朵，快，重，毫無章法——
這個連呼吸都能控製成節拍器的男人，此刻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他低下頭，吻住了你。
那個吻，沒有絲毫條例的影子。
凶狠，笨拙，孤注一擲，像要把往後不知多少個日夜的額度，一次性預支乾淨。
一吻結束，他抵著你的額頭，閉著眼睛。
你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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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你聽見他對著頻道說，聲音已經恢複了四平八穩，隻有你自己知道那底下壓著多大的東西，
“方案變更：目標進場後，見機行事。撤收時間，不限。”
頻道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應答聲一個接一個響起來。
“Keegan，收到。”——一貫的平穩，但比平時慢了半拍，像先咽下了一句什麼，才按下的通話鍵。
“Zimo，收到。”啞的。
“Krueger，收到。”——尾音沒有了。這個人說話從來拖著三分懶洋洋的調子，這一次，乾乾淨淨，一個多餘的音都沒有。
兩聲輕叩。
車隊在台階前停穩。
Ghost先下車，繞到你這一側，替你開門。夜風灌進來，吹起你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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