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所以趕緊醒來看看。還好，抽中了。”
你的心軟得一塌糊塗，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他俯身，咬了咬你的耳垂，“現在，我要收利息了。”
“什麼利息？”
“委屈的利息。委屈，大得很。”
“第一，莊園裡分開兩個多月，按規矩，計雙倍。”
“第二，前麵兩張簽，也計雙倍。”
“第三，你和前麵那兩個，日常親密過頭，也計雙倍。”
“第四——”他又咬了咬你的耳垂，“你手氣太差，現在才抽到我。”
“……這也能怪我？”
“能。”他理直氣壯，“誰讓你不早點把我抽出來。”
他一邊鬨你，一邊報賬，惡劣得有條不紊。
動作帶著點不自覺的狠，
頸側、鎖骨，到處都是痕跡。
後來，你惱了，忽然發力，反客為主。
他愣了半秒。
隨即，那雙金棕色的眼睛彎起來，燒著火，又淌著笑。
“行啊。”他抬起雙手，舉到耳側，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姿態是投降的，眼神卻是挑釁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把他怎麼樣了——
成功到這個男人，仰著頭，把破碎的聲音全給了你；
到他喉結滾動著，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行……我服了。”
“服什麼？”
“什麼都服。”他喘著氣，眼睛亮得驚人，“人給你，心給你。”
後來你問他：“利息還完了嗎？”
“沒有。”他額頭抵著你的額頭，“金額太大。今夜，隻能先還這些。”
“剩下的呢？”
“記一輩子。”他說，“一天一天，慢慢記，慢慢還。”
晨光還沒上來時，你醒了，發現他還在看你，不知道看了多久。
最後一次，很慢，很輕，像怕碰碎什麼。
結束的時候，他沒有像前兩回那樣立刻貧嘴。
他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小貓咪，跟你打聽個事。”
“說。”
“我的感覺很敏銳，你知道的。”他慢悠悠地，
“Zimo在你心中是最特別的獨一檔。”
“Nikto，你憐惜他，愛他。”
“Ghost，你看他時，眼裡有光。”
“Keegan，你看到他，就會笑……”
“然後呢？”
“然後啊——”他頓了頓，自己先笑了，指腹蹭了蹭你的臉頰，
“算了，不問了。問了你還得編，編了我還聽得出來。多傷感情。”
語氣是玩笑。
收梢的地方，卻有一根頭發絲那麼細的裂縫。
你沒讓他逃掉。
“不用編。”你看著他的眼睛，“Krueger，我愛你。”
他整個人，頓住了。
“我愛你的壞。”你慢慢地說，“愛你嘴上沒一句正經，人卻極有分寸。”
“你這一款，就這一款，天底下沒處找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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