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進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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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七點半出發。
七點二十八分，Ghost看了一眼手表，宣布：
“出發時間，推遲半小時。”
“車輛，複檢。”
“隊長。”Krueger靠在門框上，慢悠悠地，“車，你昨晚檢過。兩遍。”
“嗯。”Ghost麵不改色，“再檢一遍。”
Keegan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小字，隻有他自己看得見：
“觀察記錄：出發推遲半小時。”
“備注：'複檢'，是隊內最新的修辭手法。”
Zimo把一隻三層保溫飯盒塞進你懷裡，又往你臂彎裡掛上一個保溫杯。
“第一層，路上吃！第二層，到了酒店當午飯！第三層晚上餓了墊一口。”
“周三那袋，”他戳了戳你的旅行袋，千叮嚀萬囑咐，“不許提前拆。”
“知道，受法律保護。”
“對！”他滿意了，隨即又壓低聲音，“餐車我停在港區南門。中午你要是溜得出來，提前給我發消息，我給你開小灶。”
說完，他張開手臂，把你整個熊抱住，抱起來，掂了掂。
“瘦了。”他宣布。
“……我昨天剛稱過，沒瘦。”
“在我心裡瘦了。”他把你放下，揉亂你的頭發，理直氣壯。
旁邊，Konig抱著一盆綠植，大聲對Ghost報告：“隊長！我會照顧好她！！”
“嗯。”Ghost說，“重複任務。”
“她走，我走！她停，我停！她出事，我擋！！”
Konig立正，懷裡的綠植跟著晃了晃，他趕緊低頭扶正花盆，小聲補一句，“還有，保護好綠植。”
Nikto繼Ghost之後，最後又檢查了一遍你的裝備。
他替你把領口翹起的一角撫平，指尖在你耳後的碎發上停了半秒，收回去，
整套動作，自然得像順手校準了一下自己的槍。
“三號位，看得見碼頭大門。”他說，“你哪天從大門出來，我都看著。”
“嗯。”
“Дорогая（親愛的）。”
“……嗯？”
“看不見你的時候，”Nikto想了想，認真地說，“就感受風。”
“風？”
“風從北邊來。”他看著你，“我從北邊，看你。”
你怔了一下。
他已經張開手臂，把你圈進懷裡——
這個擁抱很穩，下巴擱在你的發頂，抱了足足五秒，誰也沒有催。
鬆開的時候，他低下頭，用隻有你能聽見的音量：
“愛你。”
這個人現在說情話，也是麵不改色的。
Krueger踱過來，當著全隊，張開手臂。
這個擁抱，抱得堂堂正正，一點不避人——他現在是有名有實的人了。
抱完，還低頭在你唇角飛快地偷了一個。
“晚回來一天——”Krueger在你耳邊起頭。
“進港搶我。”你流利地接，“當著灰鷺的麵。”
“背得不錯。”他滿意了，退開半步。
你直起身的時候，領口動了一下。
鎖骨上方，一小片沒遮嚴的紅痕，露了出來。
空氣，靜了一秒。
“Krueger！！”Zimo炸毛，“你、你——我們都忍著沒留！！你倒好！！”
“覆蓋範圍，”Keegan的目光在那個位置停留了零點五秒，迅速移開，“目測，不止這一處。”
“數據準確。”Krueger麵不改色。
“你還答？！”
Nikto看了看那片紅痕，又看了看Krueger，用彙報訓練數據一樣的語氣，平靜陳述：
“我們，都很克製。”
頓了頓，補刀：
“他，不克製。”
“我那是——”
“戰況激烈。”Nikto點點頭，替他說完，“看出來了。”
全場：“……”
——這人現在補刀，連彎都不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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