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Ghost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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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那五個極有眼力勁地，作鳥獸散。
Zimo收碗收得飛快，Krueger吹著口哨下樓，Nikto關燈前替你們留了一串，
Keegan說了句“夜間氣溫下降三度，注意保暖”就走了，Konig最後一個走，還貼心地帶上了天台的門。
天台上，隻剩下你和Ghost。
花香，燈串，秋千。
夜風一吹，頭頂的燈輕輕晃。
你坐上秋千，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Ghost走過來，坐下，秋千輕輕一沉，載著你們倆，慢慢地蕩。
誰都沒說話。
你忽然發現一件事——
Ghost的手，搭在秋千的鎖鏈上，指節微微收著。
這個帶全隊進過槍林彈雨的男人，這個在八百米外對著槍口都能麵不改色的隊長——
在緊張。
“Ghost。”
“嗯。”
“你在緊張。”
“沒有。”
“那讓我聽聽？”你作勢要往他胸口湊。
他一把把你撈進懷裡，扣住，不讓聽。
——不打自招。
他抱著你，下巴抵著你的發頂，半晌，悶悶地開口：
“我隻是——”
“隻是什麼？”
“不知道，該從哪一步開始。”他老實承認。
你笑出了聲。
這個男人，能把一場收網行動拆成十七個步驟，每一步精確到秒。
輪到自己，一步都邁不出去。
“第一步，”你說，“牽我下樓。”
“第二步呢？”
“回房間。”
“好。”他低聲說。
205的門關上，燈亮起。
兩個人站在房間裡，忽然都有點拘謹。
你先動了。
你走到他麵前，抬手，搭上他風衣的領口。
他垂眼看你，沒動，但身體繃起來了。
“別動。”你說，“今晚，聽我的。”
“這是命令？”
你看著他，一字一字：
“是命令。”
他看了你兩秒，喉結動了一下。
然後，你聽見了那個詞——
“收到。”
你踮起腳，替他把風衣脫下來，掛上衣架。
然後是領口的扣子。
一顆。兩顆。
每解開一顆，那個叫“隊長”的殼就薄一分——
141的主心骨，全隊的天，永遠最後一個睡、永遠頂在最前麵的那個人——
一層一層，卸下來。
最後剩下的，隻是一個比你高一截、耳根發紅、目光卻燙得嚇人的，男人。
“現在，你歸我了。”
他忽然伸手，把你整個人拉進懷裡，抱住。
抱得很緊，臉埋在你的發間，一動不動。
像一頭跋涉了太久的獸，終於找了個地方，停下來。
“怎麼了？”你問。
很久。
“沒什麼。”他的聲音悶在你發頂，“讓我抱一會兒。”
你就不說話了，抬手，一下一下，順著他的後背。
抱了很久，你輕聲開口：
“Ghost，你想要什麼？”
他抬起頭：“什麼？”
“你想要的。”你看著他，“是你想要的，不是作為隊長想要的。”
他沉默了。
這個問題，顯然比槍林彈雨難。
你見過他做決策，見過他下命令，見過他一個人扛下所有最重的部分——
你從沒見過他要什麼。
“我送過很多人回家。”他忽然說。
“任務結束，一個一個，看著他們回去，進門，燈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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