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你抬頭。”
“我一定在。”
你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輕輕還了一個。
“超時一秒，”你說，“扣十分。”
他低笑了一聲，抬手替你按了按頭盔的係帶，指尖在你下頜停了半秒。
“放心。”
他退開半步，轉身前留下最後一句，慢條斯理：
“我的任務，零返工。”
“今晚也是。”
——
Nikto站在門邊，看著你。
你走過去，他抬起右手，替你把領口的一粒扣子係好。
係得很慢。
“今晚，我在八百米外。”他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
“嗯，你罩著我們。”
“嗯。”
“左手有傷，當心點，不許逞強，聽見沒有？”
“左手今晚托腮。”
他麵不改色，“左手昨晚休息了一整晚，所以不累。”
“那右手呢？”
“右手——”
他頓了頓，眼神往旁邊飄了半寸，
“昨晚辛苦了。 今晚，扣扳機。”
你：“……！！”
這家夥真的學壞了，連這種話都說得麵不改色。
你又好氣又好笑，捧住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平安回來。”
“嗯。”
“你的‘嗯’現在不值錢了。”
你瞪他，“我要聽保證。”
“……我保證。”他悶悶地說。
你剛要退開—— 他扣住你的後腦，把這個吻接住了。
加深了一秒，又克製地鬆開。
“夠了。”他說，像在對自己說。
“剩下的——回來再要。”
他轉身走進夜色裡，耳尖紅著，腳步很穩。
——
Konig是最後一個。
手裡拎著那麵檢查了三遍的重盾。
你伸出手，替他把胸前的一根背帶緊了緊——就像很多次，你在廚房裡替他係圍裙的帶子。
你踮起腳——夠不著。
他愣了一下，趕緊彎下腰，把臉湊到你麵前，像個配合檢查裝備的大型裝備。
你在他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平安回來。”你說，“盾要舉穩，人要完整。”
他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僵在原地。
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然後他直起身，抬起手，用兩根手指，很輕地碰了碰被你親過的那塊臉頰——像在確認它還在。
你被這個傻乎乎的動作逗笑了：“怎麼，還要打個卡嗎？”
“……沒有。”他放下手，聲音很低。
可他站在那兒，沒走。
扛著盾，腳尖朝著門的方向，人卻不動。
“還有事？”你問。
“沒有。”他說。
停了兩秒。
“……有。”
他低下頭，盯著你的頭盔頂，聲音小得像蚊子：
“為什麼……我的不一樣？”
你明白過來了，笑了。
你示意他彎腰，也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然後他笑著走進夜色裡，耳根通紅。
——
四個人的腳步聲，先後消失在樓梯間。
客廳裡，還剩下三個。
Zimo靠在臥室門邊，全程圍觀了四場告別，此刻臉上的表情，像一個剛追完連場大戲的觀眾。
“我總結一下。”他豎起手指，
“Krueger，精準投遞，本金利息，業務熟練。”
“Keegan，還設了鬨鐘——犯規，這是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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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to，”他嘖嘖兩聲，“‘右手辛苦了’。我聽見這句的時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Konig——”他拖長音，“‘為什麼我的不一樣’，大個子，開了點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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