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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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運輸機上，沒有人說話。
Krueger趴在擔架上，臉朝下，呼吸均勻——鎮痛泵起作用了。
Zimo的胳膊吊在胸前，靠著你的肩膀睡著了，眉頭還皺著。
Ghost坐在你對麵，閉著眼，背挺得筆直——你知道，不是不累，是後背根本不敢靠。
艙門外的天，一點一點亮起來。
你看著這六個人。
出去的時候，都整整齊齊。
回來的時候，一個個地掛著彩。
——
上午，基地醫療室。
老軍醫的單子，一張一張往外拍。
“Zimo，左臂貫穿，沒碰骨頭沒碰神經，命好。”
老軍醫頭也不抬，“兩周內，不能沾水、不能發力。”
“兩周？！”Zimo臉都白了——不是疼的。
“兩周隻是‘拆線+軟組織初步愈合’的時間，實際上子彈穿過肌肉形成的傷道，起碼要4-6周才能完全恢複。”
“你們這幫人，我還不了解？時間已經往保守裡說了。”
“一周，不許碰任務。兩周後複查——到時能不能出任務，我說了算。”
“下一個。Ghost。”
“轉過去。”
Ghost不動：“皮外傷，不用。”
“轉過去！”你和老軍醫，異口同聲。
Ghost沉默兩秒，轉過身。
背上七道破片擦傷，還有兩片指甲蓋大的碎鐵，嵌在肩胛下沿——防彈衣插板蓋不到的那道縫裡。
老軍醫拿鑷子夾出來，扔進鐵盤，當啷兩聲。
“箱子皮炸的。”他瞄了一眼就下了結論，“防繳獲裝置炸開的破片，就這個長相。”
“命好。插板擋了八成，剩下這兩成飛的也遠了，勁泄乾淨了。”
“聽好了，醫囑。”老軍醫一邊寫單子一邊說。
“第一，趴著睡，一周。仰臥會壓到七道口子，側臥會扯到肩胛，趴著最保險。”
“第二，每天換藥。三天內發燒、傷口紅腫流膿，立刻來找我。”
“第三——”他抬起頭，越過眼鏡片看Ghost，“一周內，不許負重，不許訓練，不許碰任何帶‘行動’兩個字的東西。”
“做不到也沒關係。”老軍醫把單子拍在他胸口，
“反正你們這些人從來都做不到——我這條就是寫給上麵看的。”
你站在旁邊，立刻表態：“我看著他。”
Ghost看了你一眼：“……”
“看什麼看。”你收起單子，“從現在起，你的後背歸我管。”
“傷員，”你補了一句，“沒有人權。”
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是Nikto。
這句台詞，他熟。
——
“Nikto。”老軍醫拎起他的左臂看了看，忽然"咦”了一聲。
“這縫合——誰縫的？”
“她。”Nikto說。
“手藝不錯。”老軍醫多看了你一眼，“比我們這兒的實習生強。”
你沒忍住，翹了下嘴角。
“Keegan，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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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根手指，指腹發白。
老軍醫捏著他的手指翻了翻，拇指按住指尖，鬆開，看回血速度。
“麻不麻？”
“輕微。”
“行，凍得不深，感覺還在。”老軍醫鬆開手，從櫃子裡拎出一支藥膏丟給他，
“一天兩次，薄塗。一周內別碰涼水，別抓重物——還有，別搓。凍過的手最怕搓。”
他低頭寫單子，順口問：“怎麼搞的？”
“水裡多等了一會兒。”Keegan麵不改色。
“一會兒？”你在旁邊開口，“四分鐘。貼在纜網底下的樁子上，一動不動。”
Keegan側頭看你，認真更正：“數據有誤差。實際，三分四十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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