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追兵得有人引開。”Konig說，“我去引開他們。”
沒有商量，沒有爭執。
他隻是把你塞進巷子的陰影裡，自己退後一步，站在燈光下。
他低下頭，飛快在你額頭上碰了一下。
他說：“我比所有人都大隻。以前我嫌它累贅。”
“現在不了。我長這麼大——就是為了能替你擋彈。”
他轉身衝進夜色前，回頭衝你笑了一下，“回頭見。”
下一秒，碼頭東側槍聲大作。
所有搜捕的人影，都朝那個方向去了。
——
十點十五分，夜班渡輪離岸。
你裹著毯子坐在客艙角落，活賬冊縮在你旁邊，抖得像風裡的紙。
無線電靜默。手機被你拆了電池——船上有他們的眼睛，任何一次聯絡，都會變成坐標。
你隻能看著岸上的燈，一點一點，退進海霧裡。
Konig最後消失的方向，槍聲已經聽不見了。
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
兜裡，一隻手隔著布料，攥住了那隻小木狗。
固執的，仰著頭的，等什麼人回家的。
——
同一時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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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掛鐘，又過了一個整點。
電台仍然死寂。
Ghost站在窗前，背挺得筆直，一動不動。
他撥通了情報部的電話。
“Ellens。”他的聲音很靜，靜得嚇人。
“她在哪？”
電話那頭的沉默，回答了所有問題。
Ghost掛了電話，轉過身。
客廳裡，Zimo已經從沙發裡站起來了，Keegan的手指懸在鍵盤上，
Nikto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槍裝好了，Krueger趴在沙發上，抬著頭。
四個男人，看著他。
Ghost隻說了一個字。
“備車。”
——
去鄰城的路上，沒人說話。
Ghost懸空坐在副駕，背挺得筆直。Zimo吊著胳膊開車。
後排，Keegan的筆記本亮著，Nikto擦槍。
淩晨兩點，普萊斯的電話進來了。
Ghost聽完，隻回了一句話：
“知道了。人我接回來之後，這筆賬，你我再算。”
他掛了電話，把真實任務講給全車聽。
車廂裡死一樣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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