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問題。”他說，“我需要一點時間。”
Nikto言簡意賅：“我路過。”
“你已經在這兒坐了一個小時了。”Krueger拆台。
“……”他麵不改色，“路過得比較慢。”
艾拉的目光，最後落在Konig身上。
“Konig哥哥可以留下！”她宣布，“男朋友可以！”
Konig的耳朵騰地紅了，腰杆不自覺地挺直了一點——
“但是，”Krueger在靠枕裡補刀，“男朋友也不能看別人上藥。這是隱私。艾拉，對不對？”
“對！”
Konig剛剛挺直的腰杆，又一點點彎了回去。
Ghost沒招了。
“大人的事。”他說，“小孩子不用懂。”
艾拉轉身撲向Konig——“啪"，一朵小紅花貼紙按在他手背上：“給你的！”
Konig看著那朵小紅花，像領了一枚勳章，小心翼翼地放下袖子，生怕蹭掉。
他又把她馱上肩頭，讓她數對岸的燈。
一盞，兩盞，三盞……
數到一半，小姑娘趴在他頭頂上，忽然問：
“哥哥，你會和姐姐結婚嗎？我媽媽說，喜歡一個人，就要結婚，給她買一個大戒指！”
空氣凝固了。
Konig的耳朵尖騰地紅了。
他張了張嘴，回頭看了看你，喉結滾了一下——
然後，老老實實地，小聲答了：
“……如果，姐姐願意的話。”
“哇！！”艾拉拍手。
那一排男人，已經沒有人形了。
樓下傳來歐文的聲音：“艾拉——睡覺了！”
“來啦——”
Konig馱著她下樓還人，樓梯間一路都是咯咯的笑。
房間重歸安靜。
Ghost看了看表，起身。
“十點了。都回房。讓她早點休息。”
“收到。”
“好。”
“這就走。”
答應得一個比一個痛快。
然後——
Zimo開始收牌。一張，一張，一張，收得極慢，每一張都要看清牌麵才放下。
Keegan開始整理便簽。撕下來，對齊，碼齊，再對齊。
Krueger撐著扶手掙紮：“傷員起身……需要一個過程……”
這個過程已經持續了二十秒，進度為零。
Nikto站在窗邊，說是再看一眼風速。
Ghost抱臂靠在門邊，冷眼看著這場集體表演，一言不發。
你把這一切儘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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