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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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你的房間成了全隊的據點。
落地窗開著一線，湖風把紗簾吹得輕輕鼓起來。
對岸的燈火落進湖裡，頭頂是密密的星。
茶幾被拖到地毯中央，七個人圍了一圈。
規矩先立好。
“禁用職業技能。”Ghost宣布，“Keegan不許算牌。”
“輸了的臉上貼條。”
Keegan從口袋裡摸出一疊便簽條，整整齊齊。
第一圈下來，戰況如下：
Konig的臉上，貼了三張。
這個大個子，拿到好牌眼睛一亮，拿到爛牌眉心先皺——一整副牌，全寫在臉上。
“Konig，”Zimo一邊單手洗牌一邊痛心疾首，“你這不是打牌，是現場直播。”
“我沒有。”Konig嘴硬。
Krueger從頭到尾沒看過自己的牌，眼睛一直瞟著落地窗。
“玻璃反光。”Ghost說。
“……證據呢？”
Ghost二話不說，抬手把窗簾拉上。
Krueger長歎一聲，認命了，輸了，被Zimo貼了一張條。
Nikto是唯一臉上乾乾淨淨的。
他打牌的風格和他的人一樣：不出聲，沒表情，籌碼推出去的時候，平得像在簽收貨單。
“他肯定有好牌。”Zimo篤定。
“何以見得？”
“他比平時還安靜。”
Nikto抬了抬眼，慢悠悠攤牌——一手爛牌。
“……這也行？！”
“嗯。”
Keegan今天手感不佳。
不能算牌，他被廢了一半武功，隻能靠“概率的感覺”——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跟認輸沒什麼區別。
他臉上貼著兩張便簽，橫平豎直，間距均勻。
“連貼條都要對齊。”Zimo歎為觀止。
“秩序。”Keegan說，“是最後的體麵。”
Ghost的臉上，隻有一張。
你貼的。
那一把他明明穩贏，你剛把注推上去，他看了你一眼，棄牌了。
“隊長，”Keegan推了推眼鏡，“你這把棄得毫無道理。”
“戰術性棄牌。”Ghost麵不改色。
你繞到他身後，趴在他肩上，把便簽“啪”地按上去。
他一動不動，垂著眼任你貼。
呼吸離得很近。
“貼歪了。”他說。
“忍著。”
“……嗯。”
牌局過半，你去給Krueger換藥。
他趴在扶手椅上，上衣卷著。
你拆開他背後的舊繃帶，先用棉簽蘸著藥膏，把還沒長平的傷麵一寸寸點過去。
到了邊緣已經結痂收口的地方，換成指腹，輕輕勻開。
“嗯……”
Krueger忽然哼了一聲，舒坦的那種。
“別出聲。”
“忍不住。”他把下巴擱在小臂上，一臉陶醉。
安分了不到一分鐘，他又來了：
“左邊一點……對，再往左……好，就那兒，多揉兩下。”
你停下手：“Krueger，傷口不會挪位置。”
“萬一呢。”他麵不改色，“它也許是道活潑的傷。”
“再活潑，我就把它塞回繃帶裡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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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靜了兩秒，鄭重宣布，“它忽然不活潑了。”
“姐姐！”
艾拉蹬蹬蹬跑進來——睡前來道晚安，歐文特許的十分鐘。
然後，她在門口刹住了，眼睛瞪圓：
“姐姐！你在摸這個哥哥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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