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和Zimo的七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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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腳步聲逐漸遠了。
Zimo還站在原地，腳邊是Keegan剛碼齊的那副牌。
“坐。”你拎起醫藥箱。
他有點不自在地走過來，坐下，坐得筆直。
換藥。
胳膊上的傷收口收得很好，紗布揭下來，一條紅粉的疤。
你給他上藥，做得很熟練，他看得認真——認真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今天話這麼少？”你逗他。
“沒有啊。”
耳朵紅了。
你低頭給他纏新繃帶，他忽然“嘶”了一聲。
“弄疼了？”
“不是。”他盯著自己的膝蓋，聲音低了半度，“就是覺得……好久沒這樣了。”
“哪樣？”
“就咱倆。”他說，“安安靜靜的。”
你手上頓了頓。
然後，你看見了他的手腕。
剛才他摘手表的時候，袖口褪上去，露出一截紅繩——
編得很密的金剛結，磨得有些舊了，邊緣起了毛邊。
“這是什麼？”
他下意識攏了攏袖口，又停住，撓了撓頭：
“……”
“什麼時候戴上的？我都沒注意過。”
“戴了好久了。”他說，“遮在袖子裡。”
“為什麼戴這個？”
他沒答。
他看著你，那雙桃花眼裡的跳脫一點點收起來，露出底下的東西——認真的，鄭重的那種。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度假第一天……？”
他笑了，搖搖頭，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
攤開的掌心裡，是另一根紅繩。
嶄新的。
和他腕上那根，一模一樣的編法。
“今天，農曆七月初七。”他說。
“七夕快樂。”
你怔住了。
“早上翻手機日曆看到的。這兒沒人知道這個節——他們連農曆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笑，眼睛亮晶晶的：“我就想著，太好了。這個節，是咱們倆的。”
“我編的。”他晃晃掌心那根紅繩，
“金剛結。編一根要好久，我拆了編，編了拆，練了十幾根——就這根最好看。”
“什麼時候編的？”
“早編好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一直帶在身上。想著，得找個好日子給你。”
“什麼好日子？”
“咱們的日子。”
他把紅繩繞上你的手腕，比了比，長短剛剛好。
然後他單手捏著繩子兩頭，犯了難——一隻手，打不了結。
你伸出手指，替他按住。
“這樣？”
“嗯。”他的指尖覆上來，和你一起，把那個結一圈一圈收緊，
“這就算……咱倆一起打的結了。”
紅繩貼著皮膚，溫溫的。
你看著腕上那一點新紅，又看看他腕上那一點舊紅：“你早就把自己那根戴上了？”
“嗯。”他理直氣壯，“一對的。”
他笑得沒心沒肺。
笑著笑著，他忽然安靜下來，低聲說：
“我媽說，金剛結，是保平安的。”
“我乾這行，有護自己的本事，但護你的本事……”他頓了頓，撓頭，“我隻有這個。”
“我不能每次都——”
你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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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話，不用說。不吉利。
他眨眨眼，沒再往下說，隻是反手握住你捂他的那隻手，攥進掌心裡。
“反正，”他說，“它會替我，天天跟著你。”
“走。”他忽然站起來，拉著你往陽台去，“給你看個東西。”
夜風撲麵。湖麵黑得像緞子，對岸的燈碎在上麵。
而在雪山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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