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Zimo眼珠一轉，忽然湊近，壓低聲音，“錯在今晚，不該走？”
空氣靜了半秒。
Nikto掰手指的動作停了。
他抬起眼，和Zimo對視。
一秒。
兩秒。
“……今晚不行。”他說。
不是“不行”。
是“今晚不行”。
Zimo扒著門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本來就是順嘴撩一句——撩Nikto這種悶葫蘆，十次有十次是石沉大海，他圖的就是個嘴上的痛快。
結果這回，石頭沉下去，居然回了一聲。
“……啊？”
他瞪圓了眼睛，桃花眼裡的震驚滿得快要溢出來。
“不是，你等會兒——”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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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to拎著他的後領，把人乾脆利落地送出門外。
“哎！我還沒消化完！你讓我緩緩！這信息量有點——”
門在他麵前合上。
“那什麼——”門外傳來他憋著笑的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她腿！多揉會兒！”
“還用你說。”
腳步聲噠噠噠地遠去，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房間裡靜下來。
Nikto回到你麵前，擰開藥油，倒了一點在掌心，搓熱。
神色如常，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過來。”他說。
你沒動。
“……‘今晚不行’，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他麵不改色，伸手把你的小腿抬到自己膝上，“現在，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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