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今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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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房間的門，裡麵燈亮著。
Zimo坐在茶幾邊的地毯上，單手撐著下巴，看見你進來，桃花眼彎起來。
茶幾上擺著一隻燉盅，蓋子嚴絲合縫地扣著，旁邊還放著白瓷碗和勺子。
“用完晚餐了？”
“我給你準備了宵夜。”
他掀開燉盅的蓋子，熱氣騰起來，梨香混著冰糖的甜。
“冰糖雪梨。我下午燉的。”
雪梨燉得半透明，筷子一戳就軟下去，湯水清亮，兩顆枸杞浮在上麵，紅得很正。
他把勺子遞到你嘴邊。
“燙不燙？”
“……剛好。”
“那就好。”他看著你吃，眼睛亮亮的，“今天開心嗎？”
“開心。”你說，“你呢？在家悶不悶？”
“不悶。”他笑得坦蕩，“你開心，我就開心。”
頓了頓，又補一句：
“而且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
正吃著，敲門聲響了兩下。
不重，很從容，透著一股心情很好的勁兒。
Zimo去開門。
Nikto站在門外，帶著笑，眼睛亮亮的。
看見Zimo，他也不意外，隻是挑了挑眉。
他進來，把一小瓶東西擱在茶幾上。
深褐色的瓶子，沒標簽。
“藥油。”他言簡意賅，“睡前給你揉腿，今天走了一天的路。”
說完就在你旁邊坐下了，自然而然，好像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他的。
Zimo關上門，抱著手臂看他。
“沒你的份。”
“嗯。”
Nikto應了一聲，然後伸手，把你手裡的碗接過去，就著你用過的勺子，舀了一勺。
“哎——”Zimo伸出了手，但並沒製止。
“我不喝甜的。”他說，“但偶爾破例。”
然後把那勺甜的喝了。
“還行。”他評價，麵不改色，又舀了一勺，“糖放多了。”
“糖放多了你別喝啊！”
你看著這兩個人，沒忍住笑，伸手把燉盅往中間推了推。
“都有份。”你說，“一起吃吧。”
Zimo坐在對麵，另外拿了把勺子。
於是變成——
他一勺，Nikto一勺。
兩人自己一勺，給你喂一勺。
一盅冰糖雪梨，三個人就這麼一起吃完了。
連枸杞最後也被撈乾淨了，最後一顆，Nikto舀起來，麵不改色地放進了你嘴裡。
夜風從陽台的紗門縫裡鑽進來，吹得紗簾輕輕晃。
Zimo忽然站起身。
“走。”他衝你伸出手，桃花眼在燈下亮晶晶的，“我們去看星星。”
他不由分說把你拉起來，另一隻手還順手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帶上了。
Nikto坐在原地沒動，慢條斯理地把最後一口湯喝完，放下碗。
然後也站了起來。
三個人站在陽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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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湖麵上來，帶著一點水汽的涼。
今晚的月亮不亮，星星倒是很密，一顆一顆，釘在藏藍色的天幕上。
你趴在欄杆上看湖。
Zimo站到你身後，手臂從兩邊撐上欄杆，把你整個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擱在你頭頂。
“累不累？”
“還好。”
“撒謊。”他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後背傳過來，“你靠過來的重量，比剛才多了三成。”
“這你都能感覺出來？”
“我抱著你呢。”
Nikto站在你旁邊，隔著一拳的距離，沒說話。
夜風吹起你的頭發，他抬手，把糊到你臉上的那一縷撥到耳後。
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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