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推給門外的男人，自己被留在了這間樓裡。
重新記名終於全亮。
屏幕同時彈出代價：恢複林青禾的母親關係，將撤銷林照由異常檔案產生的現任職務及全部查閱權限。
林照的手停在按鈕上。屏幕邊緣已經亮起權限回收的灰紋，他胸前那張裂開的工牌也跟著發冷。隻要按下去，能打開住戶庫的那道綠燈就不會再為他亮。
“可以先不按。”桑寧說。
林照看她：“那倒數結束呢？”
“我不知道。”
她沒有說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還剩五秒時，林照按下重新記名。
戶籍底冊上的母親欄重新浮出林青禾三個字。他胸前的工作證同時褪色，“檔案管理員”隻剩下後兩個字。
櫃子深處響起提示：“關係更正成功，權限回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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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下意識摸向工牌，指腹從“檔案管理員”剩下的兩個字上劃過。母親欄裡的三個字很清楚，他卻隻能隔著底冊碰到它們，像隔著一層玻璃摸不到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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