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林照的錯誤戶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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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名檔案庫不在公共係統裡。
林照開車繞了兩圈，最後停在一棟老民政樓後門。
樓門口掛著“資料暫存中心”的牌子，字已經褪色。保安室空著，門縫裡塞滿舊報紙，像很久沒人值守。
林照看著那扇後門，臉色有些難看。
“我以前來過這裡。”
桑寧問：“查檔案？”
“不是。”林照皺眉，“我小時候來過。”
他自己也像被這句話嚇到。
第七床桑寧坐在後排，冷不丁說：“這裡也認得你。”
桑寧看向門口。
門禁屏自己亮了。
訪客姓名：林照。
訪問原因：更正戶籍。
陪同人員：空白。
林照臉色瞬間變了。
“我沒預約。”
門禁屏又閃了一下。
訪問時間：十二年前。
桑寧看見這個日期，心裡一沉。
門禁屏上的“十二年前”還在閃，和他工作證裂開的塑封映在一起。林照沒有去碰那行日期，隻把鑰匙串握得更緊。
林照拿出自己的工作證去刷門禁。
滴。
綠燈亮了。
後門自動打開。
林照把斷了掛繩的工作證夾回胸前口袋。塑封上的裂痕還在，照片和姓名勉強完整。
裡麵不是辦公室，而是一間狹長的戶籍庫。
兩側高櫃一直延伸到黑暗深處，每個櫃子上都貼著姓氏首字母。
林照走在最前麵，腳步越來越慢。
桑寧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握著鑰匙串，指節泛白。
“你在怕什麼？”
林照沉默了很久，才說：“我不記得我媽長什麼樣。”
桑寧沒有打斷。
“檔案裡寫她早逝，家裡也沒人提。我一直以為那是正常的。”林照聲音發緊，“可剛才在舊檔案室，我看見一個被塗掉姓氏的人，站在桑晚秋旁邊。”
“你懷疑那是你母親？”
“我不知道。”
他停在L開頭的櫃子前。
抽屜自己彈開。
裡麵放著林照的戶籍底冊。
第一頁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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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林照。
父親：林建平。
母親：空白。
桑寧盯著“空白”兩個字。
和017病曆太像了。
林照翻到第二頁，臉色慢慢白下去。
第二頁是更早的底稿。
母親欄沒有空白。
上麵寫著一個名字。
林青禾。
備注：異常關係，已移除。
林照的呼吸亂了。
第七床桑寧的手指碰了碰自己領口的“備用”標簽，沒有接這句話。
戶籍櫃深處忽然傳來管理員的聲音。
“錯誤戶籍待更正。”
“請確認是否刪除異常母親關係。”
林照手裡的底冊發燙。
屏幕上彈出兩個選項。
確認刪除。
重新記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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