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何敏自己寫下許樂,讓許成寫下不簽。兩個人的字跡都在抖,誰也沒替另一個人落筆。
牆縫裡傳來三下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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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敏剛要回答,縫後又響了兩下,節奏完全不同。桑寧貼近地麵,看到灰塵後麵還有一隻更小的手,指甲縫裡嵌著紅色蠟筆屑。
她抬頭看許成:“牆後不隻一個孩子。現在隻記許樂,別把其他人也寫成他。”
許成的臉一下白了。何敏把小熊往回收了半寸,又在桑寧的目光下放回原處。
縫隙越開越寬,裡麵的黑暗沒有退開,反而露出一排高低不一的額頭。最裡麵有個孩子用指節敲牆,剛才的三下和兩下交替響起。
何敏小聲問:“他們也在等家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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