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地移開。
江卿源後脊微微發涼。
他想起之前在廣場上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林遲溪時的感覺，那種說不清的既視感，像是有一根魚刺卡在記憶深處，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現在這種感覺又回來了，而且比上次更強。
江卿源最大的感觸是詭異。
台上的長老們還在按流程問詢，執事弟子的筆尖在名冊上沙沙地劃過，偶爾傳來幾句壓低了聲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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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江卿源坐在後排角落裡，表情凝重。
前排的他們是在緊張能不能搶到好苗子，江卿源則是在緊張自己的小命能不能活過今天。
剛才那個笑還在他腦子裡一遍遍慢放，每一次回放都讓那種說不清的既視感又加深一層。
江卿源緩緩把後背靠回椅背上，決定再多觀察片刻，看看林遲溪拜入李宗明門下時的反應再做判斷。
台下的林遲溪已經走到了大殿正中央，在宗主麵前站定。
李宗明看著麵前這個少年，灰白長眉下的眼神比方才對其他弟子時多了幾分審視。
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這位排名第二的天才開口——他會選誰？
這個問題在廣場上的閒聊裡已經被猜了無數遍，此刻終於要揭曉答案。
高台之上，李宗明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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