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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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彎得跟偷了燈油的小耗子一樣，裡頭的壞水都快漫出來了。
她抬腳在裴硯小腿上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腳趾頭隔著薄薄的綢褲，跟五隻剛出窩的小雀似的，一下一下地撓他。
裴硯的腿肚子那兩塊腱子肉繃得跟鐵塊一樣，被她這麼一蹭，反而更硬了。
他伸手就把她那隻作亂的腳給攥住了，包在掌心裡，虎口正好卡著她腳踝最細的那一截，指腹按在她跟腱上，不輕不重地揉。
“別鬨。”他嘴上這麼說，手卻把她的小腿往自己這邊拉了拉，讓她整個腳心貼在他大腿上。
薑暖的腳底是涼的，裴硯的大腿是熱的，冷熱一激，她整個人都打了個顫，從腳底一直抖到天靈蓋。
“大人……”她的聲音軟得跟剛出鍋的酒釀圓子一樣，又糯又黏，尾音還打著卷兒，“這還沒到晚上呢，您就先跟我鬨上了。”
裴硯垂眼看她，那眼神又深又沉，像深秋的潭水，麵上平平靜靜的，底下全是看不見的漩渦。
他把她那截白嫩嫩的小腿往上抬了抬，偏頭就在她腳踝內側親了一口。
那地方皮薄得跟蟬翼一樣，他滾燙的嘴唇貼上去，薑暖“呀”了一聲，整個人往後一仰，兩條腿不自覺地都蜷起來，像隻被拎住了後腿的兔子。
“到了晚上，還有晚上的事。”裴硯的聲音低得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每個字都裹著熱氣，“現在先陪本王吃點東西。”
他說著，把她的小腿放下來，又彎腰從旁邊的竹架上取過一雙乾淨的羅襪，給她套上。
那動作慢條斯理的，像在給一尊瓷做的腳套上錦緞，生怕重一點就把那層白生生的釉麵給碰碎了。
薑暖低頭看他，心裡頭那點壞水又咕嘟咕嘟往上冒。
她伸了個懶腰，袖口滑下去，露出大半截白得跟嫩藕似的小臂，衝他晃了晃：“大人背我出去吧，我睡了一身汗，想吹吹風。”
裴硯看她一眼，沒說話，隻把她的袖口往上折了兩道，露出那截細腕子，再把人拉到床邊，轉過身去半蹲下來。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薑暖也不客氣，手腳並用地爬上他的背，兩條細胳膊從後頭繞過去，鬆鬆地圈住他的脖子。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鼻尖全是山風送進來的竹子味，混著他身上殘留的那股子枇杷清甜，好聞得她直想咬他一口。
裴硯背著她出了門。
外頭竹影婆娑，夕陽從西邊山頭上斜照下來，把整座別院都泡在一層暖融融的橘光裡。
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像兩片疊在一起的竹葉，隨著他的步子輕輕搖晃。
薑暖伏在他背上，兩條小腿在他腰側一晃一晃的，時不時踢到他的衣擺，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她覺得自己像隻掛在樹梢上的小猴子，又懶又舒坦，連骨頭都快被這滿山的晚風給吹化了。
“大人，”她趴在他耳邊，小聲說，“您累不累？我最近好像重了。”
裴硯步子沒停，隻把她的腿往上顛了顛，讓她整個人更貼著自己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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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他道，“還沒本王練拳用的石鎖沉。”
薑暖“噗嗤”一聲笑出來，拿手指去捏他耳垂：“哪有人拿自己媳婦跟石鎖比的。”
裴硯的耳垂被她捏在指間，那處本來就薄，被山風一吹透出點淡紅，此刻更是紅得跟要燒起來一樣。
他偏過頭，想躲她，又怕把她摔了，隻能由著她捏。
“你不是媳婦。”他忽然說，聲音在風裡沉甸甸的，像往她耳朵裡扔了塊燒紅的炭，“是命。”
薑暖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她箍著他脖子的手緊了緊，把臉整個埋進他頸窩裡，隻露兩隻通紅的耳朵尖在外頭。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得跟打翻了豆子罐一樣，又急又響，把滿山的竹濤都壓下去了。
係統也出來湊熱鬨，聲音甜得跟浸了糖水一樣：「ヾ(O∀O๑)ﾉ 宿主！本係統剛才差點被甜到短路！王爺這情話輸出能力，
」！百破能定不說前之娃娃小下生，度速個這照，的蹭蹭度感好這您！樣一掛了開跟直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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