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記住了。”
“好。”蘇念念轉身朝柵欄門走，“等天快亮，讓石頭去散消息。”
“怎麼說？”
蘇念念回過頭，月色從雲縫裡漏下一絲光，照在她那張小臉上。
“就說：水井換主人了，錢屠戶的狗被拴了，想喝水的不用再交銅板。”
沈九州看著她。
“念念，你這是……”
“給鎮民一個選邊站的理由。”蘇念念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天亮後他們隻有兩個選擇：站在有水的人這邊，或者站在沒水的錢屠戶那邊。”
“你就不怕他們兩邊都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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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蘇念念偏了偏頭，“渴了三天的人不會考慮第三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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