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叫來門口候著的宮人，說"送到淑妃娘娘那兒"。宮人接了短箋退下了。
蕭景淵站在門邊看著她寫完了那張短箋送出去，沒有問她寫了什麼。他走回案後坐下，翻開今早送來的折子繼續批。薑知瀾坐回自己的位置，把《歲時雜錄》重新從書架上抽出來翻開，在淑妃夾了竹葉的那一頁停了下來。她伸手把那片乾枯的竹葉拿出來放在掌心看了看，然後重新夾回了書頁裡。
她翻到下一頁，開始看《歲時雜錄》裡關於立春的記載。書上說立春那日要吃春餅、踏青、簪春幡。她把這一頁折了一個角，準備等立春那天照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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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那棵老槐樹上的小芽點在日光裡安安靜靜地鼓著。春天還在路上，但已經能聞到它一點點靠近的氣息了。她把書合上放回書架的時候路過窗台，那枝插在瓶中的枯梅枝在風中輕輕晃了一下。她伸手碰了碰那根枯枝，指尖觸到乾硬的樹皮，涼絲絲的。她想著等到立春那天，大概就能在禦花園裡看見新開的第一枝花了。
她回到案前重新鋪開紙，開始寫今天的字。她寫了一行"正月十八，天氣晴，德妃問姐姐的喜好，淑妃寫信告訴了我"。寫完之後她把紙折好夾進了那本舊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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