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意識到他在看什麼。
“不許笑。”
柳懷知移開視線。
大哥的自我認知很清晰。
柳青走到床邊，眼睛還有些腫。
“你昨晚差點把我們送走。”
“被送醫院的是我。”
“精神上送走也是送走。”
“……”
邏輯雖然混亂，但感情十分充沛。
柳青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柳沉頂著花掉的特效妝，左邊臉是冷峻的家族繼承人，右邊臉是溫柔清雋的數學教授。
“我昨晚拍的。”
柳沉臉色一沉。
“刪掉。”
“這是珍貴的家庭影像資料。”
“刪掉！”
“我要留給懷知當康複獎勵。”
“柳青。”
柳懷知看著照片，呼吸輕輕震了一下。
柳以年立刻警告：“不許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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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迅速收起照片。
“大哥，你看你，長得太有喜劇效果。”
“妝是你做的。”
“唐老師做的，我隻是提供藝術指導。”
柳沉伸手。
柳青轉身就跑。
剛跑到門口，病房門從外麵打開。
柳黨站在那裡。
柳青險些撞上去，硬生生刹住。
“爸。”
“跑什麼？”
“大哥追殺我。”
柳沉走過來：“手機給我。”
“你看，他還追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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