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身體不是還可以？”
“沒有還可以。”
“你在普林斯頓連著開六小時研討會。”
這不是他乾的，是原主。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原主的經曆好像除了身體情況不一樣，其他的跟自己的經曆好像大多數都一樣啊。
屏幕外，四道視線同時落在柳懷知身上。
柳懷知沉默。
許硯還沒意識到問題。
“有一次你從早上九點講到下午三點，中間就喝了兩杯咖啡。散會後還去實驗室待到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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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乾的，是原主。
視頻被柳以年掛斷。
屏幕黑了。
許硯在另一間病房裡一臉茫然。
陳警官看著斷開的畫麵。
“怎麼掛了？”
許硯思考兩秒：“可能信號不好。”
病房裡，信號很好的柳以年放下平板。
“六小時研討會？”
柳懷知看向窗外。
“當時身體狀況比現在好。”
“實驗室到淩晨？”
“隻是看數據。”
“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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