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翻開電子報告：“解題思路很成熟，第二部分跳了三步，應該有底稿。”
“他懶得寫。”
“為什麼？”
“怕評審看懂得太快，顯不出他的聰明。”
桌上安靜兩秒。
柳青靠進椅背，抬手蓋住半張臉：“這位朋友跟你關係怎麼樣？”
“挺好。”
“難怪，你們數學家交朋友，主打一個互相傷害。”
柳懷知拿起手機，給許硯回了兩個字。
駁回。
許硯的電話當場打來。
柳懷知剛按下接聽，聽筒裡便傳出控訴：“黑幕！京大重大項目公然歧視殘障人士！首席研究員利用職權打壓競爭對手！還有沒有天理了？”
“免除線下麵試，駁回。”
“我腿壞了。”
“嘴沒壞，視頻麵試。”
“我視力也受損。”
“耳朵能聽。”
“精神遭受重創。”
“罵我時挺有活力。”
“那屬於回光…”
柳懷知按掉電話。
飯桌上沒人動筷子。
柳以年眉眼壓低，手已經伸向柳懷知的手機：“他說什麼光？”
“他胡說。”
“把電話給我。”
“二哥，他常年胡說，聽完影響食欲。”
柳以年沒收回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柳懷知與他對視三秒，認命地交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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